创意农业美学推荐官丨浙江一村连续8年组织村民拍全村福:有人从2300公里外赶回只为那一秒钟的快门188金宝博- 金宝博官方网站- APP下载

发布日期:2026-02-18 18:15:00 浏览次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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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亚洲创意农业公众号、创意农业网公众号的网友们(以下简称“创意农业网”): 章继刚先生,您好!春节刚过,咱们中国人的心里还揣着那股子热乎劲儿。今年春节,有一个村子火出了圈,不是因为它有璀璨的花灯,也不是因为它有惊险的玻璃栈道,而是因为一张照片——一张拍了八年的“全村福”。浙江省绍兴市新昌县儒岙镇东山村,五百多口人,站在村口那条老坡道上,笑得像一家人。有人从2300公里外的黑龙江请假赶回来,就为了快门响起的这一秒钟。今天,我们把您请到东山村的现场,咱们就坐在那条老坡道的石阶上,晒着初春的太阳,好好聊聊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。您作为创意农业理论的开拓者、中国乡村美学的深耕者,在您眼里,这张“全村福”里,藏着怎样的乡村密码?

  章继刚: 创意农业网的网友们,过年好!你这个问题问得好。咱们现在坐的这个地方,风水极佳。你看这山,层层叠叠,像不像一把太师椅?东山村就坐落在椅子里,背有靠山,前有流水,这是典型的中国风水村落格局。而这张“全村福”,在我看来,就是这把太师椅上最醒目的一张“全家福”。它定格的,不光是五百多张笑脸,更是中国乡村正在苏醒的“精气神”。从2019年到2026年,八年,从一百八十多人到五百多人,这数字的增长,比任何GDP数据都真实、都动人。它告诉我们,乡村的凝聚力,是可以被“拍”回来的。

  章继刚:徐敏明,好样的!他的行为,恰恰印证了我一直在说的一个观点:乡村是中国人情感的“储备粮仓”。城里人过年,讲究的是消费,是旅游,是换个地方刷手机。而乡村人过年,讲究的是“归位”——回到自己在家族、在村庄那个特定的位置上。徐敏明在外头是项目经理、是徐工,但回到东山村,他就是老徐家的儿子、是发小口中的“敏明”、是站在后排那个必须回来的人。他奔袭两千三百公里,不是为了吃那一顿饭,而是为了在那一秒钟的快门里,确认自己的“身份坐标”。这张照片洗出来挂在墙上,他不在,那堵墙就缺了一个角。这种归属感,是城市的钢筋水泥给不了的。这就是乡村美学里的第一美——人物美,美在不可缺席。

  章继刚: 妙啊!这位老人家,他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“生活的尊严”。你看,在城市里,我们拍全家福,往往是影楼里流水线作业,灯光一打,咔嚓一声,完事儿。但在东山村,这位98岁的老人,他把这件事当成一年中最隆重的典礼。那件压箱底的新衣裳,可能是他等着过年穿的,也可能是儿女给他买的,但他选择在拍全村福这天穿上。为什么?因为在他心里,这张照片不是给外人看的,是留给子孙后代的“家族史记”。他要让自己在历史里,是体面的、精神的、一丝不苟的。这种“老派”的讲究,就是乡村美学的第二美——细节美,美在郑重其事。他对着镜子梳头的那几分钟,梳进去的不是头发,是近百年的风霜和体面。

  章继刚: 徐乐安,他不是普通的摄影师,他是东山村的“时光雕刻师”。你发现没有,乡村社会自古以来就是依靠“乡贤”来维系的。过去的乡贤,是私塾先生、是族长、是德高望重的老人;今天的乡贤,就是徐乐安这样,有一技之长,有家乡情怀,有奉献精神的人。他提出的这个建议,等于是在东山村埋下了一颗“情感的种子”。八年浇灌,如今长成了参天大树。他的可贵之处,不在于他的摄影技术有多高超,而在于他的“坚持”——八年,每年同一天,同一个位置,同一群人。他用相机,帮村民对抗了遗忘。这种美,我们称之为——人物美,美在薪火相传。他传递的不是照片,是“我们是一家人”的信念。

  章继刚: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——“视觉村志”。过去,我们写村志,是用文字,用纸张,放在祠堂里,落满了灰也没人翻。但东山村这八张照片,挂在游客中心的墙上,天天有人看,月月有人比。这就是活态的村史。你看第一张,2019年,那时候大家的表情还有点拘谨,衣服穿得杂七杂八,有人刚从地里回来,裤腿还沾着泥。再看今年这张,五百多人,服装整齐,笑容灿烂,精气神完全不同。这八张照片连在一起,就是一部浓缩的中国乡村振兴史。它记录了“空心村”如何慢慢“实心”的过程,记录了留守老人眼里从落寞到期盼再到满足的变化。这就是乡村美学的第三美——乡村美,美在有迹可循。每一张脸,都是一个家庭的缩影;每一年变化,都是时代的脚印。

  章继刚: 这是神来之笔!你想想,如果这是一张城市里的大合影,会出现一只流浪狗吗?不可能,保安早就把它轰走了。但在东山村,这条大黄狗,它不是宠物,它是“村民”。它可能天天在这条老坡道上晒太阳,认识每一个早起去赶集的老人,追过每一个放学回来的孩子。拍全村福这天,它往那儿一蹲,没人赶它,大家默认它就是村里的一分子。这种包容,这种人与自然的和谐,就是乡村特有的“生态伦理”。在创意农业美学里,我们讲“万物共生”,这条大黄狗就是最好的注脚。它的入镜,让这张照片从“人的合影”变成了“家园的合影”。这叫——画面美,美在万物有灵。

  章继刚: 你这个问题,问到了本质。那些乡村马拉松、乡村音乐节,是什么?是“请进来”——把城里人请到村里来,消费乡村、体验乡村。它们热闹,喧嚣,能带来流量和收入。但东山村的“全村福”,是什么?是“唤回来”——把村里人自己唤回来。它的受众,不是游客,是村民自己。它的目的,不是赚钱,是“暖心”。这两种逻辑,一个向外,一个向内。向外求发展,向内求凝聚,两者缺一不可。很多乡村在搞文旅的时候,往往忽略了后者。房子修得漂漂亮亮,路灯装得亮亮堂堂,但年轻人不回来,留守老人还是一个人过年,那这个村就是“空心村”,再美也是“盆景”,不是“家园”。东山村的“全村福”,八年坚持,把“空心”慢慢填实了,这才是乡村振兴最根本的“固本培元”。

  章继刚: 精准!就是“情感治理”。村支书徐贤惠很有智慧,他抓住了乡村治理的核心——不是靠行政命令,不是靠罚款扣分,而是靠情感纽带。你看,为了拍这张照片,在外打工的年轻人回来了,他们见着了发小,喝上了家乡的酒;留守的老人见着了儿女,抱上了孙子孙女;邻里之间在等待拍照的间隙,嗑着瓜子聊着天,那些平时憋在心里的话,都倒出来了。这种人与人之间真实的、温暖的互动,就是乡村最稀缺也最珍贵的“社会资本”。这种资本攒下来了,村里有什么事,大家一呼百应。这叫——疗愈美,美在人心相聚。

  章继刚: 这个细节,戳心窝子了。你听那话——“孩子们一年就回这一趟”。这背后,是三百六十四天的牵挂,是无数个视频通话里的“我挺好的”,是空荡荡的老屋里一个人的年夜饭。但就因为有了这张全村福,有了拍照这个由头,孩子们回来了。拍完大合影,再拍小家的合影,老人搂着孙辈,中年儿女站在两侧,眼角的泪花被阳光照得透亮。这一瞬间,一年的思念都化在笑容里了。这就是“全村福”的价值——它创造了一个“不得不回”的理由。中国人讲究“师出有名”,回家也需要一个名头。过去,这个名头是“过年”,后来年味淡了,很多人就不回了。现在,这个名头是“拍全村福”,是“必须到场”,它就变成了硬约束。这种硬约束,恰恰是乡村社会最需要的“人情债”。这种债,欠着暖,还着亲。这叫——语言美,美在情真意切。

  章继刚: 这说明,央媒的嗅觉是敏锐的。他们捕捉到的,不是一个村子的自娱自乐,而是一个时代的信号。什么信号?就是中国人对“团圆”的渴望,对“集体记忆”的珍视,正在从线上回归线下。过去十年,我们的社交是“屏对屏”,过年是“云拜年”,红包是“电子发”。大家越来越觉得,热闹是热闹,但总觉得少了点温度。东山村的“全村福”,五百多人挤在一起,肩膀挨着肩膀,呼吸连着呼吸,这种真实的“人气”,是任何高科技都无法模拟的。它提供了一种“反数字化”的、原汁原味的年味体验。央媒报道它,其实是在为全社会提供一种示范:原来,过年可以这样过;原来,村子可以这样聚。这叫——传播美,美在价值共鸣。

  章继刚: 当然可以复制,但复制的是精神,不是形式。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特点,不一定非拍全村福。可以拍“全村宴”——全村人一起做顿饭吃;可以拍“全村戏”——排一台戏大家演;可以拍“全村跑”——组织一场跑步大家一起出汗。关键是要找到一个“情感抓手”,让在外的人有理由回来,让留守的人有事可盼。东山村的经验告诉我们:第一,要有“发起人”,像徐乐安这样的乡贤,愿意坚持;第二,要有“时间点”,固定在腊月廿六,形成条件反射;第三,要有“仪式感”,让大家觉得这事重要,要捯饬得漂漂亮亮的;第四,要有“记录感”,拍完要挂起来,让大家看到变化。这四点,构成了乡村节庆活动的“四梁八柱”。这叫——创意美,美在因村制宜。

  章继刚: 你观察得很细。那福字,是红纸黑墨,是村里老先生手写的,不是印刷品;那春联,是自家编的词,可能是“东山村年年好,徐家人代代旺”;那舞狮的队伍,锣鼓家什可能有点破旧,但敲打得特别带劲儿。这些,都是乡村的“非遗活态传承”。城里人过年,福字是买的对联是送的,听着商场里的《恭喜发财》,总觉得是别人的热闹。但在东山村,福字是自己贴的,春联是自己编的,锣鼓是自己敲的,这种“参与感”,让年味从“消费”变成了“创造”。从创意农业的角度,这叫“体验式农产品”——卖的不是福字,是写福字的手艺;卖的不是舞狮,是敲锣打鼓的快乐。这叫——产品美,美在亲手创造。

  章继刚: 我老家在川南的一个小村子。小时候,家里穷,没拍过什么照片。我记忆中第一张全家福,是1981年我考上四川省人民警察学校那年。我爹把家里的鸡杀了,请了镇上照相馆的师傅来家里。我记得很清楚,我娘特意去借了件新衣裳,袖口有点长,她挽了两道。我爹站在后面,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最后搭在我肩膀上,重重的。那张照片,现在还在我老家的墙上挂着,已经发黄了,但我每次回去都要看好久。后来我娘走了,那张照片就成了我跟我娘最近的“见面”。所以我说,东山村的村民是幸福的,因为他们有徐乐安这样的摄影师,一年一年给他们拍。等再过二十年,那些当年抱在怀里的娃娃长大成人了,指着照片问“这个是谁”,旁边的人说“这是你太爷爷”,那种传承,比什么家产都贵重。

  章继刚: 我的建议有三条。第一,要把这八张照片,以及未来的每一张,做成数字化档案。可以搞一个小型的“东山村村史馆”,用电子屏滚动播放,让每一代人看到自己祖辈的模样。第二,可以开发一些衍生产品。比如,每年拍完全家福,印一些明信片,寄给在外工作没能回来的人。让他们虽不在场,心在场。第三,可以把拍摄过程做成一个“乡村纪录片”。让村民自己拿着手机拍花絮,拍背后的故事,比如那位98岁老人梳头的镜头,比如徐敏明从黑龙江赶回来的镜头,这些花絮发到网上,比任何宣传片都感人。这叫——未来美,美在持续生长。